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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09 07:01:00 本文来源:互联网

原标题:手撕同行?美国名教头语出惊人:俄罗斯强在人多

北京时间1月7日,作为美国名教头,拉斐尔-阿鲁图杨近年来在花滑赛场上收获颇丰,麾下的弟子屡屡取得佳绩,去年六月,我国小男单选手陈昱东、方帅也曾赴美追随他进行外训。前不久的2018年大奖赛俄罗斯站赛后,拉斐尔-阿鲁图杨接受了媒体的专访,在这段采访当中,他语出惊人,“手撕”同为名教头的俄罗斯当红教练、“面姐” Eteri Tutberidze。

今年是2022年北京冬奥会周期的第一年,但是对于俄罗斯选手来说,这个赛季他们男单项目的情况又不是很乐观。谈到俄罗斯男单军团,拉斐尔-阿鲁图杨表示:“当然,你需要有所作为,但这是冰协需要做的。俄罗斯冰协是世界上最专业的冰协之一。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我与来自不同国家的运动员共事。尽管,从某种程度上说,面临这样的困境,冰协也很为难。就比如说梅德维德娃吧,她今年离开了Eteri Tutberidze,去加拿大多伦多,转投布莱恩-奥瑟门下,当时的舆论铺天盖地,而绝大多数都是严厉的批评。当然,我想这些负面评论大都来自并不真正理解花样滑冰的人,但它的影响是在的。我之所以说冰协也很为难,是因为,这种更换教练的后果,往往是打了冰协一个措手不及。在休赛期的时候,俄罗斯的科尔亚达曾经和我们训练了10天。我很享受与他共事,他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他做动作之前会有所怀疑,他全身都展露出这种怀疑。但在执教中,运动员只有在完全信任你的时候,才会毫不迟疑地做动作。也就是说,他不确定我的训练方法是否适合他。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这一点他也是清楚的。你指出来,他照做,时间不等人!但这个过程需要时间,至少两年的时间,让运动员去‘试试’你。但尽管如此,我还是在他身上看到了明显的变化的——他赛季开了个好头,滑出了零失误的节目,拿了两站挑战系列赛的冠军。”

谈到俄罗斯、美国、加拿大的花样滑冰学校,拉斐尔-阿鲁图杨表示:“我在美国执教很久了,你来告诉我,我使用的是什么训练系统?我成长起来的系统吗?我们把目光放远一点,我周围有10-15位教练。他们不是自己闷头干的——他们在观察、分析、学习,他们从我这学到一些东西。大家都还记得1961年那场夺走了美国花样滑冰队所有成员生命的空难。他们当时正乘飞机去往布拉格参加世锦赛,队里顶尖的教练、运动员和著名裁判无一生还。这之后,西班牙、意大利和英国的教练开始去美国执教。前苏联解体之后,俄罗斯教练也去美国执教了。我们带去了我们的花滑文化,现在的很多方面都建立在当时的基础之上。所以现如今,在全美锦标赛中,你会听到俄语,因为有一半的教练是俄罗斯人。伊戈尔-斯皮尔邦德,前苏联运动员,他参与创建了现今整个美国冰舞体系。现在是全球化的时代,这很正常。”

谈到自己的爱徒,拉斐尔-阿鲁图杨特别提到了本赛季焕发了职业生涯第二春的捷克名将别列兹那:“我执教别列兹那两年,他30岁这年,进了大奖赛总决赛。这需要一个特定的过程,将机制和一系列行动融合在一起。他是个很有天赋的选手。但是我告诉他,训练按时来按时走。他曾经跟我抱怨过,这对他很难;但我并没有交给他什么全新的东西,我就是教会他如何‘运转’。之后,到了一定的时候,这对他就很容易了。我经常举这样一个例子:如果你经常需要跑步,那一段时间之后走路对你来说就很容易。你走路会感到快乐。我们被普鲁申科、亚古丁、库里克这样的选手‘宠坏了’, 就目前俄罗斯的男子单人滑阵容而言,现在已经可以,且必需展望一下他们在北京奥运会的名次。科尔亚达很有天赋,他的跳跃可以媲美亚古丁,有力量!但是,运动员要想赢得比赛,就必须向手表一样运作。瑞士手表。货真价实的瑞士手表,不是假货。体育,没有其他的细枝末节。”

如果谈到训练体系,最恐怖的当属俄罗斯当红教练、“面姐” Eteri Tutberidze,她手下的女孩们统治了现在的女单赛场,但是对于自己的同行,拉斐尔-阿鲁图杨不太善意:“首先,她有一个好的储备工厂。其次,去找她训练的女孩子,在最初阶段,就在技术方面,比日后要同台竞技的外国选手底子打得好。她的训练组就是个滑冰选手生产工厂;在世界上其他任何地方,都找不到那样11、12岁的小姑娘,他们有‘双重能量’。除此之外,Eteri的组里有出色的技术专家,她本人也是位出色的教练。有人曾把一个19岁的小姑娘带到我面前,并告诉我‘她还年轻’。 这时,我通常会回一句:‘年轻?结婚还年轻吗?’后来我就开始带她训练了。贝尔,她今年22岁了。我带她训练,我怎么样才能让她像瑞士手表一样运转,也就是近两三年开始吧,她不再不停地摔了。再比如亚当-利邦,他28岁了。我带了他五年,我还是成功把他的潜力发掘出来了——他进入了奥运会前十。但是,当他来找我的时候,他甚至都不能完成Axel三周跳,那年他23岁了。俄罗斯男子单人滑选手还是很有潜力的,并且在新的打分系统下,对下一届奥运会还是可以有所期待的。我喜欢科尔亚达、拉祖金和科夫顿,但是在美国,几乎没有我喜欢的年轻选手。陈巍还算有点喜欢吧。”

“陈巍从10岁开始就跟着我练了。他家人从犹他州开车送他过来,他就在车里睡觉。于是在适当的时候,我告诉他妈妈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需要搬家。所以他们搬来了,租了个小房子,住在里面。那时候他就已经学会所有的东西了,但是现在他自己一个人训练——他进入耶鲁大学了。我通过Skpye指导他。上大学是他家里的决定。我这里规矩很简单:运动员来了,意味着我们一起训练;不来了,那就不训练。但是对于陈巍,他是个特例——现在,越来越少的美国年轻运动员来找我训练。在美国,年轻运动员喜欢自己的教练,因为他们的教练常常夸他们、鼓励他们;用我来吓唬他们。等他们大了,到了18、19岁的时候,他们来找我,寻求帮助,但我能做什么呢?对于他们,我有时苛刻,有时不苛刻。我只是告诉他们该怎样做:我常说,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当然,也有运动员一来就直接跟我说:‘我想拿奥运会冠军,告诉我需要做什么,你说什么我做什么。’那这又是另外一种对话了。”拉斐尔-阿鲁图杨表示,“是教练和学生之间,在训练中产生争执是常有的事,这一点不会改变。但是当我的学生开始和我争论的时候,我经常提醒他们:‘你来找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那就去吧,照我说的做。’”